phantasmagor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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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習慣城市和城市的人就是這樣反反覆覆的,來了又走。
 
 
一疊卡片、一片枯葉、幾幀照、一頓晚飯,遺下熟悉的氣味,再花一段時日逐漸揮發,等光線再一次在南北回歸線中游移,塵埃自然覓尋下一個位置落定。不過鼻子比心要靈敏一些,呼吸每份空氣時,都嗅出記憶的份量又微薄了一點。
 
 
—— 然後人們懼怕。
 
 
懼怕時總是更用力吞吐,白白地消耗更多氧份,這是愚拙,也是本能。不過也沒關係。燭火尚未燃盡,心臟會赴往下一個脈搏,它會拯救軀幹,這是機制,也是本能。可愛的人兒毋用察覺,你正在觀看夜幕形影不離,你正在潛藏聲線和思慮,你沉醉牆上的影子如閃靈散射,浪漫的穴居者不需要出路,有些昏暗比光芒還要奪目,還比較吸引。
 
 
好或不好、快或不快,幸或不幸,只有狂噴四十幾次的水車、圖書館的到期提醒單、舖天蓋地的工作死線和一片慘白的word檔是真的,剩下的,都只是淡漠清冷的季節,用旁生的枝節堆積苦悶寂寥的日子。我們點火,解悶,取暖,自縛。
 
 
或許這樣是真的沒錯,除了影子,一切都只是幻想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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