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0224

就這樣,又回到了空白的網誌頁了。在爭吵後憤而出走,在街上遊遊蕩蕩一個多小時,直至坐在一個我以為會比家裡溫暖很多的角落,敲敲打打一篇劇本,怎麼湊都湊不出足夠投稿的長度。

我是不擅長常見的篇幅的。寫到這裡時,我這樣想。不論是寫作、瑣碎任務、興趣和習慣,談一段感情,都沒有辦法達成一般人習慣的長度。

於是我的劇本總是開了個頭,五頁就覺得寫完了。瑣碎的任務只在接收的當下興高采烈,後來要延續就有很多痛苦。談一段感情也碰碰撞撞,只知道開始時的飄飄然,步入對方想像的穩定期就開始焦灼。我不想結束啊,不想事情都這樣平淡地、逐漸逐漸褪色減少。為了讓愛戀的強度能回復原初,有時,愚笨的戀人甚至會使用好些極端的方法——先發制人,搶快結束——來感受一些濃度和新意。

其實起初的起初,我只是因為對方不想陪我看醫生,而難過生氣。因為她沒有展示出伴侶關係中,樂於為另一半揮霍時間的那種熱誠,而我恐懼,「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」的念頭一但出現,就是一個無法辯明、吵不出輸贏的偽命題。

「你不能總是假設我對你的愛變少,這樣我壓力很大。」她說。

那刻我心中的甚麼好像死了,因為有些東西成為了壓力。也不一定是她殺的,只是現實有一雙很大型的手。我很熟悉的大手。當你躲逃時,它已經出現了。當你害怕失去時,你已經失去了。同樣不幸地,當我把這個論點說出口的時候,它無論如何都是真的了。換了別人指控我熱情減褪,此刻再表現熱情,也像索求回來的,不再是真的了。這刻,做甚麼都不對了。

最後我還是一個人去了看醫生,醫生還滿仔細親切的,看過後我一直想,是不是也要介紹她去看。或許是不是我不應該自己離去,而是把她也拉出來,一起看掉這次醫生,不然下次,她又要排很久的隊。

只是此時又想起憤而出門前,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哭了好久好久,她別過身去,繼續做自己的事,她沒理會。漸漸地,我不再祈求她會在我痛哭的時候安慰我了,也不會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存在,也對啊,畢竟她最在乎的是不停流逝的時間。她是對的,都是對的,只是我難過極了。

不久後就收到她的訊息了,但我不想回覆。一段關係到底淡到什麼地步,才叫結束,才叫完結,退回到朋友的位置?我想不透。

但腦袋叫我做好心理準備,有些東西不可能回到原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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